2009年08月15日
“你今天应该复习社会心理学第34页刻板效应了。”
“你怎么知道的?”我很好奇。
“你真傻,你的书一直停留在34页,一直没有动啊。从你进图书室到现在你竟然一个字也没有看啊。”小女孩脱口而出。
“是吗?”我像做梦一样点着头。
“你真傻!”小女孩又咯咯地笑了起来。
我偷偷地看看小女孩的书,高等数学,某某届二班计算机系,郭华。跟我一样都大三了。
我感到很奇怪,我有个朋友在计算机系,跟她一个班我知道高等数学应该是大一上学期的课程。
小女孩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不好意思,因为高等数学太高了,高到天上成了天书就看不懂了,所以就补考了。然后没有通过又重修了。我知道你刚才偷看了我的书,你也知道我叫什么名字了。不行,你现在也要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啊?”
“那你再猜猜看我叫什么名字啊。”
“咦!”郭华愣了愣。
“快说啊快说啊。”
她假装思考了考:“你叫真呆子。”
“你什么本事?”
“你真的假的。还有人叫这个名字。”小女孩又愣了愣捂着小嘴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你还真像个呆子,你真傻。”说完小女孩用她的铅笔在我的额头上点了点。
“不是的我不叫真呆子,我叫甄戴子。”我着急的辩论着,边说边把书推到她面前。她看着我书本上的名字咯咯地笑个不停。
我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那个叫郭华的小女孩的笑脸,我要把她美丽的笑脸刻到我的脑海里。让我以后的岁月不断的咀嚼,不断的回忆。在那个大学校园里生活了三年,这么让我心动的女孩,我竟然一直没有碰到。我真怀疑她不是本校的女生,而是突然间从天上掉下来的。那天晚上我目送着她上了女生楼,直到它站在她宿舍的阳台上喊我的名字跟我道别,我才恍恍惚惚地离去,那天晚上我特别兴奋我失眠了,好不容易睡着觉。满脑子都是那个叫郭华小女孩的影子,满脑子都是她的笑脸。
从那以后我就像着了魔似的每天都要偷偷的去计算机系偷看那个叫郭华的女孩。每天都要趴在宿舍的后窗户上看那个叫郭华的小女孩的宿舍,希望她能够在阳台上晒晒被子,伸个懒腰。
军礼
记得那一年期末考试考的时间真得很长,考了大约半个月的时间才考完。明天就要离开学校回家了。
那天我想了很多办法都没有偷看到郭华。豁出去了,下午五点我就在她宿舍楼下等她,晚上十一点了,郭华还没有出现。我焦急万分,难道她要让我等一个晚上吗?
这个时候下来一个女生。一个胖嘟嘟的女生。
“甄戴子是吧!我是郭华的朋友。她叫你快去睡觉。”
“我。。。我。。。我。。。”我张口结舌。
“没有事的,不用害怕。你先走吧。她也许会去找你的啊。”她故作神秘地向我挤挤眼睛。
我躺在床上失魂落魄。她今天肯定一直在宿舍里,她竟然赶我走。哎,结束了。我也知道二十岁的我陷入爱情里去了。以后我能把她忘了吗。我在沮丧中意乱情迷中胡思乱想着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脑子里还是郭华的影子,郭华的笑脸。有人在推我,谁?是郭华吗?我的脑子突然清醒,迅速从床上爬起来。我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发现是宿舍另外五个如狼似虎的室友站在我的面前,我立即失望的闭上眼睛。
“睡吧,别折腾我了。”我失望地说。
“睡什么睡?你听下面有个女孩子在喊你呢?”
“女孩子喊我!”我侧着耳朵倾听。
“甄戴子。。。。甄戴子。。。。”
是的下面是有个女孩子在喊我。很熟悉的声音。很甜的声音。很美的声音。很温柔的声音。
“甄戴子。。。。甄戴子。。。。。”
“是郭华。”我轻轻地喊了一声,“太好了。”然后大声地喊了一声:“郭华。”飞快地奔下楼。
我来到楼下发现郭华正在男生宿舍楼下不远处的路灯下面等我呢。
“郭华!”我轻轻地喊一声想要迎上去。
“郭华!”可是我发现我身后还有人在喊郭华呢?
“郭华!”
“郭华!”什么我身后还有别人在喊她!
难道这栋楼有这么多人认识郭华吗?
我转过头来发现是我的另外五个如狼似虎的室友。而且一列光着上身穿着短裤拖着拖鞋。
“这么不注意形象。”我大声喊道,那可是我敬如女神的女孩。
“敬礼!”他们好像无视我的存在。穿着裤衩拖着拖鞋对着郭华敬着庄严的军礼。
我转过去看看郭华,发现她在路灯下红着脸吃吃地笑着。笑得弯下腰去。笑得花枝乱颤。
郭华勉强直起身来。忍着笑说:“甄戴子。。。快。。。上去换一下。。。衣服。我在。。。这儿等你。。。”
低下头来我发现我也光着上身穿着裤衩拖着拖鞋。关键是刚才太匆忙了。
意想不到
操场上路灯还是一样的昏暗,照得人昏昏欲睡。我和郭华围绕着操场一圈一圈的走着。谁也没有说话。郭华好像有点不太开心,眉宇紧锁。
“你。。。”我想打破平静,但却不知道说什么?
“你想说什么?”郭华抬起头来怔怔的看着我。
“我。。。”天那我一慌竟然有点语无伦次了。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啊?”郭华有点生气了。
“那个。。。这个。。。”我真得语无伦次了。
“没有话讲就别讲。”郭华低下头,然后咬咬嘴唇说,“我问你个问题。”
她想了想犹豫了一会儿开口了:“你是个傻子吗?”
“这个,这个。。。”我也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这个答案很重要,回答错误,可是要葬送我的幸福的,想到她在图书室说我傻子时快乐的模样,豁出去了,“是的,我是个傻子。”我想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之外,再也没有人称自己是傻子了。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看着她。郭华怔怔地看着我。然后紧锁的眉宇舒展开来吃吃地笑着,开心地说道:“原来你真是个傻子。太好了。”
“太好了。”我也轻轻地回答一声,“回答正确加十分。”
“我还想问你这半个月你干什么啦?”
“没有干什么啊?”我装着若无其事地说。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每天都在偷看我,还跟踪我。而且我的室友我的同学好多都知道了。中文系有个叫甄戴子的男孩像个呆子似的天天偷看我跟踪我。”
“气死我啦!”她突然抬起头很生气地看着我,“你今天下午站在女生宿舍楼下,你从五点钟开始一直站到晚上11点才肯走。那些女生跟我打赌你什么时候走。赌回家的车票。我赔死了。她们明天回家的车票可都是我出啊。要是我不叫李婷婷下去叫你快走。隔壁宿舍的女生的车票也是我出啊。”
她突然停下脚步。抬起头来看着我,正色道:“下次不要这样好不好?”
“什么?”我耳朵好像听错了,下次不要这样。这就是她今天找我的原因。难道说我下次不能再偷看她了。不能再跟踪她了。我跟她之间到此结束了。
“下次不要这样好不好?”她摇着我的手恳求我。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好吧!”我无可奈何地闭着眼睛点点头。那个时候我才真正明白万念俱灰的含义。我强忍着泪水。我真想大哭一场。原来这一切真是一个梦啊。
我们又转了一圈。我不争气的眼泪竟然流了下来。郭华停下了脚步。
“别。怎么啦,哭啥哭啊。我又没有说不跟你在一起啊。”
“什么?”难道我耳朵又听错了。我又心花怒放起来
“我又没有说不跟你在一起啊。怎么啦。”郭华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我以为你不理我的呢?”我高兴地讲话都有点抖索了,“这玩意儿太折腾人了。”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表达我此时的心情。激动地呵呵直笑。
“你真是个呆子。就像个十岁的小男孩。”郭华看着我不知所措的样子,开心的直笑,“我真的。。。值得。。。你,值得你。。。”她想了想好像找不到什么词语来形容,“值得你这个样子吗?”
“是的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被你的一尘不染的气质所迷住了,就被可爱的外表给迷住了。你在我的心中,纯洁就像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反正跟你在一起我很开心,我身心很愉悦。我每天都要看到你,不每时每刻。。。”
突然郭华用她小手把我的嘴给捂住了。“太肉麻了,我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我贪婪闻着她手上只有美丽女孩子才有的清新的味道。
“我特别喜欢看你笑,那种笑比鲜花还好看,不,不能用鲜花来形容,鲜花在你的笑容面前都俗。。。这叫一见钟情。。。”我还想说下去。郭华的小手一下子又捂住我的嘴。
“别说了,求你了,麻的我浑身凉飕飕的。”我在她的小手上狠狠地吻了吻。
“你。。。你。。。你流氓。”郭华想了想说,“谁让你吻我的。”
说完她急匆匆地往她宿舍楼走去。我赶紧上去拦住她,急切地说:“下次我再也不敢了。下次我再也不敢了。求你了别生气了。”
我拉着她她几次想挣脱都没有成功。突然她顺势倒在我的怀里。抱着我的腰,抬起头来用她那美丽的大眼睛仔细地审视着我,但是眼神有点迷惘。我发现她眼里噙满泪水,那美丽的大眼睛快要把我给融化了。
我笨拙的用手帮她擦着眼泪。她还是用她那迷惘的眼神看着我。眼睛眨也不眨。我真得很想低下头去狠狠地吻她一下。
“求你了别生气了好不好啊?”
“我们真是相见恨晚,一见如故吗?”说完泪水又流下来了,我又笨拙地帮她擦眼泪。她松开她的手,但我还是抱着她不放,“放开我吧,我不生气了,我困了,我要去睡觉了。”她有气无力地说着。但声音却很柔美。
我无奈的松开手,目送着她离去,她走了大约两三米突然转过头说:“傻子甄甄。”
“什么?”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以后喊你傻子甄甄好吗?”那略带弧度的小嘴真的很美。
“好的。随便你喊我什么我都愿意。只要你开心。”
她走了两三米又回过头来。
“傻子甄甄。”
“嗯。”
“等我上楼你再走好吗?”
“嗯。”
她走了两三米又回过头来,
“傻子甄甄。”
“嗯。”
“明天跟我回家好吗?”那略带弧度的小嘴真的真的真的很美。
“真的!”
“真的?”
“真的!”
“好吧!”当我确认是真的以后我爽快的答应了下来。虽然我不知道她家住哪里,爸爸妈妈是干什么的,但是我还是爽快的答应了,我没有手舞足蹈,我第一次感觉自己有点成熟了,不像十岁的小男孩。渐渐那个可爱美丽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了。
当我想转身回宿舍的时候。突然我听见郭华在夜色中大声喊着:“傻子甄甄明天早晨我还到你楼下喊你好吗。”
我也大声喊道:“好的,我等你。”
五个傻子
那天我回到宿舍,那五个如狼似虎的室友向我投来或羡慕或妒忌的目光。但我当作没有看见。
坐在自己的床上。蜷着腿,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像老僧一样入定着。
“真呆子,还真是个呆子什么本事你把计算机系校花搞到手的?”长的又高又瘦的拉尔说。拉尔叫李想。来自于江苏的苏北地区,有一年他奶奶来看他,带来了一篮子核桃,他奶奶进门就说:“想想奶奶给你带来了一拉尔核桃。”
李想高兴地说:“一拉尔核桃,太好了。我最喜欢吃核桃了。”这个时候我们都明白拉尔可能是李想当地的方言,就是篮子的意思。
后来他奶奶走了,忘了把拉尔带走了。。。
李想一看到拉尔就会说:“奶奶忘把拉尔带回家了。”时间长了大家再也不喊他李想了就喊他拉尔了。
我没有理他继续入定。
“大一那年很多人追求她,都失败了,她总是拒人与千里之外,从不露一点笑容,人称冷美人。三年了很少有人看到她笑啊。可今天她竟然在呆子面前笑得这么灿烂啊。”长的又矮又胖的坏人继续说道。坏人不叫坏人他叫王仁怀,反过来念就是怀仁,跟坏人谐音,所以大家都叫他坏人。
我没有理他继续入定。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但我一直保持入定的姿势。表面平静但我内心却波涛汹涌,难道我恋爱了吗?难道我有女朋友了吗?还是大家供认的校花级人物。真的不敢想象,前一个月的这个时候我还是个孤家寡人,每天跟这些室友开着卧谈会,意淫着自己喜欢的女子。现在鬼使神差,我身边竟然出现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邀请我跟她一起回家。她是那么的让我着迷。
“不对,呆子这么长的时间了竟然没有讲话,一直保持一种姿势坐着,出什么问题了?”一向比较细心的朱告皮说道。朱告皮不叫朱告皮而叫朱浩波我们喜欢把他名字的三点水给去掉念。这样他的名字就成了朱告皮了。
“是的”
“是的”
。。。。
大家都停止了讨论,都静静地围着我。
“真呆子,你怎么啦?”来自南方广州的薛成好奇的问我。
我还是没有理他们继续入定。
“莫不是失恋了?”本宿舍年龄最小的王宋说道。
“是的。”
“是的。”
“是的。”
我还是没有理他们继续入定,
“兄弟天涯何处无芳草,相信自己一定能够找到更好的。”说完拉尔像变魔术似的从仅穿一条内裤的身上变出一包香烟来,然后迅速的点着,迅速的插到我嘴里,“兄弟抽吧,一抽解千愁。”
我没有抽,任其自燃自灭,我好像闻到一股狐臭的味道,难道他刚才把香烟夹在胳肢窝里了。香烟从我嘴里滑落,掉在我的手臂上,发出刺刺的声响,我心头一阵钻心的疼,但是我还是入定着。。。
“呆子啊,你就不知道疼吗?”拉尔迅速拿起烟头,迅速的扔到楼下去了。
“谁这么缺德。。。”楼下传来了咒骂的声音。
大家都没有理楼下的,都围绕着我。谁也没有吭声。拉尔一人发了一只烟大家默默地抽着。宿舍里烟雾缭绕。谁也没有想去睡觉的念头。
天渐渐地亮了,东方露出了鱼肚白,隔壁洗漱间传来窸窸窣窣洗漱的声音。大家还是默默地坐在我的身边。
“我去尿尿。”薛成爬了起来。
“郭华,郭华。。。”刚来到阳台上的薛成大声叫了起来,“旁边还要一个男孩。正在往校门口走呢!”
“什么?”我终于说了句人话,从床上爬起来。我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我连滚带爬地来到阳台上,顺着栏杆的缝隙往外看,确实是郭华很熟悉的背影,一个个子不高,很瘦小的男孩屁颠屁颠地跟在她后面。
“怎么会这样?”我从阳台上爬起来。我揉揉眼睛怀疑是自己看错了,但确实是这样,“我该怎么办?”虽然是大夏天,但我像掉进冰窟窿里,浑身凉飕飕的。
“还累着干吗?快去追啊。”拉尔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我身边。
我感觉自己已经没有意识了,人已经很麻木了,也许追过去,还有希望。我拔足狂奔,边奔边喊着:“郭华,郭华。。。”几个室友也跟在我后面。
在校门口终于追到郭华了,
“干什么?有什么事情吗?”郭华看着我,那眼神真的很冷漠,好像不认识我似的。
“我。。。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我们是中文系的。”薛成打破了尴尬,“昨晚跟你敬礼的,你忘了吗?”
“哦。。。哦。。。”郭华看着薛成,那干净透明眼神还是那么冷漠,“那有什么事吗?”
有什么事,你昨天晚上不是说,叫我今天陪你回家的吗?你昨天晚上不是说相见恨晚,一见如故的吗。可我却没有勇气说出口。
“我们来买牙刷。看到你跟你打个招呼。”薛成继续说道。
一辆公交车停到学校门口,“没有什么事情那我们上车了。”那个男孩长的一点都不帅,尖嘴猴腮的,不知道郭华怎么会跟他走到一起去的。她们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往公交车上挤上去。
“还愣着干吗?上啊。追,他们到哪里,你也到哪里,一直追到她家里,靠你的毅力感动她。”拉尔压低声音坚决的说。别的室友也向我使着眼色。我向公交车走了两步,又转过头来。
“又怎么啦?”拉尔压低声音着急地说。
“我身上一分钱也没有。”我拍拍口袋无奈地说。
“给,给。。。”大家迅速地把口袋里的票子掏给了我。
当我在公交车上选定位置坐下后,我把手伸到窗外,大家都一一上来跟我握手,
“兄弟你追女孩,就是我们追女孩。”拉尔说道。
“兄弟你追成功了,就是兄弟们追成功了。”坏人说道。
“兄弟你的女朋友就是兄弟们的女朋友。”薛成说道。
“祝你成功。”朱告皮说道。
“祝你成功。”
。。。。
怎么有种生离死别的味道,很多年了,每当我想到当初兄弟们为我送别的那一刹那我都会热泪盈眶。
一路上,他们下公交车,我就下公交车,他打的我也打的跟在后面,好不容易他们来到火车站,他们两个去上厕所,我在厕所外面傻傻地等待,怎么还没有出来,我冲进厕所里去看,哪有那男孩的影子,他们竟然把我甩掉了。
我赶紧拿起手机给拉尔打电话:“我现在在火车站,我把他们给跟丢了。”
“别着急,我帮你想办法。你等一会儿。”
不一会儿拉尔来电话了“我已经打听到了,郭华家住在南方NJ市,你先坐火车到NJ市,待会儿我再打听她家的地址,发短消息给你。”
火车整整开了八个小时才开到NJ市,下车后按照拉尔给的地址打的来到NJ市JN开发区千家湖小区门外,那可是个高档别墅区,门位怎么也不让我进去。
我又打电话给李想。“拉尔,我现在已经到郭华家的小区门外,那可是个高档的小区,门卫死活不让我进,我身上只剩20元钱,连回家的路费也没有了。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
“兄弟挺住,大哥我帮你想办法啊,我想起来坏人有个老乡在NJ市,我给坏人打个电话。晚上打电话到郭华家。电话号码我已经发短消息给你了。”
不一会儿坏人的电话过来了。我像遇到救星似的,焦急地叫道:“老坏,我现在身上只剩20元钱,再打两个电话估计电话也要欠费停机了,关键的是我到现在你郭华的影子都没有见到,人生地不熟的,我该怎么办?”
“别着急,你现在在哪里。我现在在JN区千家湖小区门外。”
“周围有什么显著的建筑。”
“对面是水秀大酒店。”